由地摊上的《圣经》想到几本书
马多
猫眼看人 2005-4
几天前，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名字叫《地摊上，都开始卖盗版的圣经！》(http://jidian.blogbus.com/logs/2005/04/1117266.html )。文章作者二黑先生简要介绍了在他生活的城市，他曾几次三番在不同的地摊上看到有圣经在出售，正版盗版的都有。
作者在介绍这一“地摊现象”的同时，也穿插着表达了他对这一现象的看法。他认为，有些事情不是人为“喊停”、人为阻拦就停得下拦得住的。这就好比我们时常在小孩子那里看到的一个有趣的玩耍方式：他们用手使劲去挤压水银，想使液态的水银按照他们的意思聚合在一起，团成一付他们所乐见的样子。其结果却往往出乎他们的意料，甚至是恰恰事与愿违。水银不但没有越聚越拢，却更加分散、反其道而行之地向四面八方曼延开去。
在这篇文章的跟贴中，许多网友对此一现象也发表了他们的看法。有人对“盗版”说提出质疑，《圣经》有没有版权还是个问题，因此，作者的“盗版”一说值得商榷。一个叫春雪的网友指责“无锡的奸商将原价28元的中英文对照版《圣经》，将版权页撕去后，以100元的高价出售。”……也有网友这样说：“地摊上的圣经才令人感动……上帝在地摊边上正看着你呢……”“上帝会以他的方式来施行‘辅导’……”
看过这篇文章，我当然也产生了不少想法。我首先想到，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地摊现象”，完全是因为正规书店禁止销售《圣经》的结果。人的深沉次心灵需求，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禁戒封堵都是无用的。这种禁戒封堵，可能在一时一地一些人身上产生效果；但毫无疑问，不可能在所有时间所有地方所有人身上产生效果。
长期以来，《圣经》就一直是世界上发行量和销售量最大的书。单从中国方面看，据资料显示：“从1937年中华圣经会成立到1949年，中国总共发行圣经170多万册；而从1991年至2003年，中国总共发行圣经2700多万册，比中华圣经会13年间的发行量增长了15倍。展览中介绍到，自从‘爱德印刷厂’于1987年在南京成立，17年间已经发行圣经3200万册，近10年更是每年出版250万册左右的圣经。”[1]“……但令参观者更为惊叹的是由信徒自己动手抄写的圣经手抄本。据介绍，这些手抄本是在圣经发行量不足或圣经被禁的年代，在信徒之间‘手手相传’的。虽是手抄，但字迹工整，绝少潦草或涂改之处。”[2]从这些资料所显示的情况看，即使是在“文化大革命”那样的非常年代，人们对圣经的渴求也不能被禁绝。发行量不足，人们就动手自己来抄，于是，“手手相传”的手抄本也会在私底下传阅。这些行为，恰恰印证了圣经上说的话：“现在，我劝你们不要管这些人，任凭他们吧！他们所谋的、所行的，若是出于人，必要败坏；若是出于神，你们就不能败坏他们，……”（徒5：38-39）
看完这篇文章，我还联想起了一些故事，这些故事是我在最近出版的几本书中读到的，其中的一本叫《玛利.琼斯和她的圣经》。另外5本是一套丛书，这套丛书由北大出版社出版，是西方青少年的一套经典读物。这五本书是《安妮的聚宝盆》、《坏脾气的格蕾丝》、《热心男孩查理》、《少年查尔斯》、《在班扬的马背后》。
在这里，请允许我把由“地摊现象”联想起的几个故事简要叙述一下，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且在西方流传已久。通过这几个故事所揭示人性的“心灵实况”，对于我们理解“地摊现象”是有帮助的，因为就着人性的基本面来说，人与人之间是彼此相通的。“人与人在本质上都是兄弟姐妹”这句话所表达的，无非就是这样的意思。
《玛利 .琼斯和她的圣经》里的主人公玛利.琼斯是个小女孩，她生活在“两百年前的威尔士乡村，小女孩玛利.琼斯为了得到一本《圣经》，从十岁开始，通过养蜜蜂、养鸡、为别人照看孩子、缝补衣服、拾柴火、打扫厨房……在六年里终于攒够了买一本《圣经》的钱。她的故事后来感动了更多的人，促成了联合圣经公会的成立。”[3]
回过头，我们再来看看发生在十六世纪的英格兰、玛利统治时期的故事，这故事是我在《热心男孩查理》里读到的。
故事中记载了一位最后被判在火刑柱上烧死的青年。这青年名叫威廉姆.亨特。他切切地爱慕《圣经》，自死不渝地坚守自己的信仰，结果不能见容于那“血腥玛利”的高压年代，被活活烧死。尽管读《圣经》在那样的年头是危险的。但在英格兰的村庄里，依然有数不清的人家关门闭窗，偷偷聚在一起研读《圣经》。克莱顿一家就是其中之一。抓捕和杀戮都不能剥夺他们爱慕圣经的心。他们从偷偷买圣经，到偷偷读圣经，再到为读圣经明明白白摆上自己的性命。这真是让我无比的惊叹！“所有的殉道者都是因为刚强地持守着这一切的真理才得以忍受了那灼烧他们的火焰，正如历史学家格林所说的那样：‘死亡对这样的人束手无策。”[4]当我被这书中的故事感动。再认真仔细地默想耶稣所说的：“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信我的，永远不渴” （马太福音6：35.） 时，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笑对生死的原因。
“我深爱那些早期英国土地上的人们，他们也许劳累，但是健康；虽不富有，但是常乐。勤劳的迪克早晨与云雀一同起床，黄昏与羊羔一同入睡；……”[5]这话是出版者在丛书总序中流露的出版心迹。
另外的一些故事片段，展示了《圣经》塑造人美好品行的力量：……亚当斯夫人在市场卖黄油从不短斤少两，她教导儿女成为品性端正的人。……她给儿女的传家宝，就是圣经。……敬虔的锺表匠，有一颗敬畏上帝的心。……查尔斯听老尼克的教诲，不赌牌、不和女仆胡闹、不占主人的便益、不沾酒；听母亲的教诲，活在上帝的眼目里。……因诚实，勤劳赢得主人的信任、眷顾，拥有了家业……
这些优美感人的故事与“地摊现象”两厢对照，更加坚定了我对于《圣经》的一个看法：《圣经》之于人或者人之于《圣经》具有某种不可分离性。圣经中所言说的道理，就着人发乎天然的需要来说，必定具备一种性质，这种性质对于人的精神渴求具有某种使之得以满足的功用，也就是圣经自己宣称的那种“灵奶”的功用。
[1][2]资料来源：基督新报。
[3] 资料来源：《玛利.琼斯和她的圣经》
[4] 资料来源：《热心男孩查理》
[5] 资料来源：西方经典读本总序
2005-4-11